易生 重重撞击酥热直冲体内 迷醉双眼汗湿发丝纠缠肩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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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既然说定了,那么,接下来……”何卿转身斜瞥这面前一堆勉强提起气势,强装镇定的劫匪,无聊地活动着手指,撇嘴邪笑,“各位说,假冒邪魔的我该怎么解决,要不要实际验证一下本人的真实性?”

  “怎,怎,怎么解决?头儿……”

  “大哥!”

  即使是狡诈阴沉如狗头军师者,面对此刻显得杀气腾腾的何卿,也不禁开始惊慌失措起来,毕竟是刀尖上混生活的人,即使他不是邪魔,身上的感觉还是属于一流高手的。

  狗头军师如是,更何况是那几个外强中干的大汉们,此时竟全都一致地惶惶的六神无主地看着他们这群人当中武功最高的一个。

  确是如此,人到了危急关头,无以自保时,总会把希望寄托在强人身上,希望平时眼中最强大的人能力挽狂澜,能救自己逃出生天。

  可惜的是,“强”这个字总是相对而言的,在他们眼中,狼牙虎最强,但在何卿他们眼中,焉知不是被视作蝼蚁?

  所以,当何卿戏谑的眼光瞟过来时,狼牙虎那本已被兄弟们希翼的眼神激励起来的雄心虎胆,在何卿隐隐的狠厉杀气中直接打了个冷战,就一溜烟的萎缩消失不见了。

  挣扎了半响,才终于憋出了一句很理直气壮的话:“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道上也有道上的义气,爷们一向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找的是我们自己的生意,混小……呃,你没有理由插手。”

  在差点脱口而出“混小子”时,被一旁机灵的白骨狐狸扯了扯袖子,连忙改口,好不容易说完这冠冕堂皇的“虚心”的话,暗暗喘了口气,接着就是看起来很大义凛然,实际上几乎是屏声静气地等着何卿的反应,双掌蓄满功力,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哦?原来是咬不动硬的,就想捡软柿子吃啊。直说嘛,我不会介意的,你说是不是,小易?”何卿马上就回应了,但是语气相当的刻薄呢。

  “混蛋,不要以为大爷怕了你,有种上啊!大爷我就不信……呃!”狼牙虎被气得暴跳如雷,冲动地脱口挑战,直到话出口后才发现,何卿眼中已然有点消逝的杀气成功地找到目标,直接盯到了他身上,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算了算了,今天我心情不错呢。就了了你们的心愿,你们双方是生是死,我今天绝不插手。”本以为何卿即将出手,谁知他忽然就笑嘻嘻地放弃,还许下承诺。

  “他的行为跟传闻中的那个邪魔是有点像。”狗头军师忽然凑近前跟白骨狐狸低语,心中不断有恐惧涌上,传闻中的邪魔就是如此的反复无常,凡事都看心情而定的。

  “恩,应该不会错的,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幸好他许下承诺了,不然……啊,不好。”白骨狐狸忽然一顿,抬头看向笑得无害的何卿,“何公子,你说的只是今天绝不插手吗?”

  “还有点头脑嘛。唉,好吧,好人做到底,以后我也不插手,行了吧?”

  “小易,小心哦,我就乖乖的在一边看戏了,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滚吧。我有这么好吃的吗,谁是软柿子还不知道呢。”宗易慢条斯理地紧紧袖口,斜眼看看咻咻冒烟的狼牙虎,说道。

  “的确很好吃的呢。”

  何卿忽然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显然他想起了他们的那次初体验,那从未感觉如此投入、如此放纵的激|情,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有一种心跳的悸动……啊,自己是不是已经无法逃避了?糟糕,麻烦了呢)。

  “啊?……滚一边去。”

  宗易楞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不由得微红,但不知怎么,这瞬间竟然想不到别的词可以反驳(他却没有想到,这个话题不是像他们那样原本打算把这件事略过不计的“朋友”可以轻松聊起的),只是尴尬地转过脸,冷眼看向被他们俩旁若无人的聊天气得七窍生烟的狼牙虎。

  “小子,眼界很高嘛,竟敢撇下你爷爷在一边聊天,活得不耐烦了,爷爷今天就送你上天去聊个够。”

  “哦?”

  “大哥,这种小瘪三,何必你出手,交给俺吧。”

  这时,狼牙虎身边急于立功的黑脸大汉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看向懒懒散散站在那边的宗易,眼里是明显的轻蔑。这种看不出一点练武之人气势的商人,能有什么高明之处?

  “恩,好,你去。小心点,别整天打雁,倒被雁啄了眼睛。”狼牙虎沉吟片刻,便同意了,让这楞小子去探探门路也好。如果那小子真是软柿子一只,他自己上去,岂不弱了名头?

  “放心,大哥。俺非把这小子给打趴下了不可。”黑脸大汉英勇地拍拍胸膛,放下豪言,接着便大摇大摆地踱到宗易面前,双眼看天,问道,“小子,报上名来,爷不杀无名小卒。”

  “就你?”

  简单的两个充满鄙视的字,当下便把黑脸大汉气得别别跳:“我操你老母,就凭我‘黑豹子头’还收拾不了你?”

  宗易已然沉下脸,轻蔑地看着他:“当然,就凭你,怎么可能?可惜啊,我没有手下。”言下之意,当然是本应该头儿对头儿,手下对手下的,可惜他没有手下,只好亲自上了。

  “我操你老母!小子在大爷面前还敢这么狂,你老娘没教过你经商出门要看天吗?老子就是你的天,你的大爷!嘿嘿……瞧你那副样儿,你老娘想了也长得不错吧,是不是就住在前面的县城啊?老子常去呢,说不……”

  一道细光闪过,黑脸大汉胡言乱语的声音忽然停顿住了,沉默片刻,全场突然爆发出几阵震撼的惊呼。

  原因是,黑脸大汉的表情永远停顿在了那一刻的嚣张,但大嘴惊骇地咧开着,眼珠暴突,而后,头颅慢慢下滑,而后,掉落……

  ……沉默……

  对方的脸色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煞白,任谁有没想到,宗易的出手竟是如此的快,他的武功竟是如此的高,手段竟是如此的狠厉。而在场的那么多人,竟然没有看清楚他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怎么出手的。

  “我操你老母,偷袭不合……”愤然开口的另一高大汉子在看到自己脖子上紧紧缠绕的透明丝线时,声音嘎然而止。

  “我不喜欢听到我不想听的话呢,听见了吗?”

  在透过树林的灿色阳光中,宗易的脸好象有点变透明的柔和,但稍稍眯起的眼中却是森森的危险的杀气,手里还轻轻捏着那透明丝线的一端,轻扯着。

  终于,在那汉子忙不迭地僵硬着头,缓缓点头后,在就要吓得尿裤子的前一刻,丝线放开了,安全飞回主人手中。

  “接下来,你,不是要找我吗?要什么宝贝对不对?是什么呢,我还真不知道,不妨赐教,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解决之道。”

  宗易轻侧头,直接点名狼牙虎,彬彬有礼地询问。

  然而此时,在狼牙虎看起来,他就仿佛是那谈笑间杀完人,而后恭敬地端出一杯茶请你喝,说要跟你和平相处,但你不知道这茶里究竟有没有放毒的绝对危险的人物。

  此时,仍是下午三时左右,但那阳光却根本照不到身上,反而那树林中的森森寒气不断透出来,冻测心肺。

  狼牙虎楞在原地,看他的出手,看手下的下场,就知道以自己的功力跟他打,是绝对没生路的。

  想挤出几句场面话来化解危机,想找个台阶逃脱了再说,可是越焦急越紧张就越找不出来,所以只是楞楞地看着宗易,颤动着嘴唇,却难以成言。

  还是白骨狐狸最先反应过来,袅袅婷婷走到狼牙虎旁边,勉强堆起笑容,笑道:“哎哟,真看不出宗公子原来是高手,是我们有眼无珠,无礼了。这里何公子也在,挑明了说,我们没本钱挑战,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不如这事就算了,二位是高人,就抬抬手,以后也好相见,怎么样?”

  “二妹!”

  白骨狐狸也不理恼羞成怒的狼牙虎,只是把气放低,把话说柔了,说全了,而后径直看着悠闲站在那里的两人,等待回答。

  她心里明白,不管再怎么不甘心,武功不如人是事实,要想活命,就得委曲求全。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白道中人,命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怨什么仇,以后再报,因为没命了什么都白搭。

  “呵呵,还有点见识嘛。小易,你打算怎么解决?说实话,我今天不想杀人,挺烦的。”

  “我也不是杀人魔啊。可是……”

  刚听着他们的口气有点转机,宗易的口风却又忽然一转,很苦恼的样子,吓得众人刚呼下的气又重新提起来。

  “不想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是吗?”何卿已猜出他苦恼的原因,看宗易先前在那般商人面前装做温和懦弱的模样,就知道他平时生活是什么样子了。想必有什么非要隐瞒武功,隐瞒性格的不可说原因吧。

  “宗公子,请放心,今日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眼见事情有可能又转向另人恐惧的一面,机灵的白骨狐狸忙不迭地开口保证。

  “用什么来保证?我好象没有理由相信你们。”

  “这……”

  “唔,不如这样吧,吃了这个……,恩?药呢,放在哪里了?啊,找到了。”宗易转身从马车上的包裹里掏出一瓶药,笑眯眯的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什么?!姓宗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们拼了,拼个两败俱伤。”狼牙虎大声喝叫,怒吼着挥舞手中的狼牙棒。

  “你们拼不过的。别急别急,我没打算毒死你们。别动,听我说完,这是可以长期潜伏的‘噬魂迷’,吃了的话死不了,但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会生不如死。你们要查出我的身份很容易,问题是我暂时还不想被揭开。所以,这样,我把解药放在前面赤水县的同仁药堂,你们每半年派人来取一次,直到哪天我决定揭开身份了,会把最后的解药给你们,怎么样?”

  “如果你打算一直隐瞒身份呢?我们不是要一辈子被控制?”

  “放心,等不了太久的,最多二、三年。实际上,你们也没退路了,不是吗?”宗易微笑着,一针见血地点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情况。

  “……好,算你狠,我们认栽!”

  在一阵面面相觑后,狼牙虎咬牙切齿地代表众人同意了,伸手接过宗易抛过来的药瓶,一人一颗吞了下去。而后,便垂头丧气地拖着死人回山塞,开始从此以后受制于人的“黑暗生活”。

  白骨狐狸临去前还不忘给两人一个风骚的媚眼,期望能有一个满意的回应,可惜,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了,因为那两人已经回转身继续他们的聊天了,在满地昏倒的商人中间……

  ps:嘿嘿……有没有发现,写到后来,小易的性格感觉跟第一篇差了很多呀,55555555……偶不是故意的呢,偶已经尽量不使发生偏差了,可写着写着,就一直朝着自己喜欢的类型靠过去了,本来是想写外表温和软弱,实际上内心黑暗、冷酷得一塌糊涂的小易的,结果,好象不怎么黑暗呢……

  老天保佑,阿弥陀佛,偶会忏悔的,现在就先这么继续下去吧,阿门!

  各位大人,看在偶一篇写蛮多的份上,给点鼓励啊,鼓励啊,鼓励啊……回点帖吧,这么偶就不会去上吊,跳河,喝农药,割脉……(以死要挟,偶很卑鄙,偶很无耻……可是偶要帖!!!!!!哈哈哈哈……疯了疯了……)

  七

  夕阳下,古道边,四处散落的马车,横躺的凌乱的被迫昏倒的商人。

  两个颀长的身影就在马车边悠闲地闲聊着,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忽然颓然倒下,慢慢歪倒在车轮边,而另外一个感觉有趣似的轻笑几声,弹指解开点住那些商人的|穴道,在人们醒来的瞬间,睁开眼,只来得及瞥见一抹模糊的消逝在林间的身影。

  疑惑,在商人们心中缭绕,可是每个人都被神秘人点昏了,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也只有想象出一个江湖英雄见义勇为,打抱不平,却又不留名,洒脱归去的潇洒景况。

  回家自然有故事可以吹嘘了,当然到后来免不了,英雄会变成身高八尺,骑着骏马,手持青锋,掌霹清雷,甚至脚踏祥云,张口就吐闪电的神将。

  而他们自然也是临危不惧,英勇抗敌,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只是自身武艺不如匪人,不得已只能依靠神将罢了。

  好了,可以吹嘘的故事构思完了,也到了县城了。

  回家的还是得回家,运货的还得继续运货,商讨商业经的继续商讨,想放松一下去花楼压压惊的自然是立马直奔目的地。

  谁还记得这一天差点命丧黄泉的惊险,商人嘛,走南闯北惯了。

  宗记商行。

  “少爷,回来了?”

  “老陈你还没休息啊,已经这么晚了?”

  “老陈等少爷到。”

  “你啊,年纪也大了,叫你休息还不肯。好了好了,这里晚上天寒,你快去休息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是,少爷。你也早点休息。”

  老陈原是一名落魄武人,流落到此。本是外地人,跟此地的地皮流氓起争执,自然吃亏。

  恰巧当时宗易经过,用了些银两疏通了,而后老陈就在他的商行留了下来,想不到的是,老陈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对管理后勤、货运等却自有一套,慢慢的也就成了商行的得力助手。

  也许是因为他老年单身一人,知晓宗易家里的复杂情况,而宗易待他又如长辈般尊敬,自然而然的就把宗易当成亲人一般。即使年岁已大,仍然坚持要在商行侍奉他,协助他,宗易劝说他,叫他安享晚年,却怎么都不听。

  宗易无奈地看着老陈走出小院,才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也不关门,只是直直地进去,点上烛火,才回头笑道:“贵客不请自来,还要我亲迎吗?”

  “真不客气,好歹我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前,痞痞地倚着门,抱怨。

  “袖手旁观的救命恩人?”

  “呵呵,你的房间不错。”聪明地岔开话题,堵住对方接下去的揶揄。

  “过奖。打算在门口守夜了?”看何卿还一副在门口站岗守门的架势,宗易闲闲询问。

  “主人不邀请,我敢吗?”

  “我想不出你有什么不敢的。”宗易径自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转头看向门口,斜斜挑了挑眉,调侃。

  “哈哈,知我者,小易也。”何卿也不客气,走进来,坐下,喝茶,潇洒自如得仿佛在自己家似的。

  “没有酒吗?这种良辰美景,怎可无酒?”

  “良辰美景?”

  “是啊,良辰、美景。”

  何卿贼笑,眼光若有所思的在宗易的脸上打转,只因此刻烛火下,他的脸更加温柔,闪跃的烛火在眼里跳动如星辰,微翘的嘴角更显魅力。

  “你……,我这里可没有酒,你就将就着,喝茶吧。”

  凝视着何卿眼中却去邪魅后,其中那若有若无的思绪,宗易忽然有一阵恍惚,怎么了,是烛火的原因吗,竟有一种奇怪却相当和谐的旖旎感。是错觉吧,两个大男人!

  见宗易错开话题,何卿也就识相地顺势接下:“怎么,你在这里这么……温和的,连酒都不喝?”

  心里却想着,反正以宗易的聪明肯定会有点感应到,只是还不能确定罢了,先慢慢试探着来吧。

  “呵呵,你不知道我是双面人吗?”

  “……为什么要伪装?”何卿直截了当问出心里的疑问,即使再怎么有双面性格的人,在家人面前是不会伪装的。

  他知道,如果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反正不好,因为他的小易(什么时候成‘他的小易’了?)不是易碎的瓷娃娃,他坚强的很。

  “唔,刚开始好象是因为叛逆,呵呵,后来也就习惯了。”

  “恩。”何卿专注地看着他,眼神温柔。

  “说起来,我娘是被父亲气死的,因为他不满我祖父母的强制婚姻。在我娘死以前,娶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就是二十年前名满江湖的‘雪女’于雪。但父亲对我娘一直冷言冷语的,后来就郁郁而终了,当时我就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家。”

  “跟伪装有关系吗?”

  “呵呵,一半一半。父亲是个武痴,讨厌我娘和我柔弱的不利于练武的身体,而我小时候少年意气嘛,想着在成功脱离家庭以前,绝不把心思展露出来,还故意跟他对着干,偏偏想经商,把父亲气得不轻呢。”

  “想象不出来,你会这么叛逆。”

  皱眉努力想象小易少年时期的故作默然的叛逆模样,静坐托腮想了半天,还是没结果。

  “说了是少年时期。”傻瓜的行为当然换来怒目一瞪。

  “嘿嘿……”

  “后来我遇见了师傅,他教我武功的条件就是在我练成以前绝不透露,再后来,就是习惯了扮这张脸,这种性格,习惯了这种家庭气氛,到后来都习惯成自然了。结果害得小武以为是他夺走了父亲对我的宠爱,一直内疚不已,呵呵,傻孩子。”

  “小武?”

  “我二娘的儿子。小时候可爱的很,现在窜得越来越高了,都快超过我了。”说到小武,宗易的眼神充满了回忆的温柔。

  “你很疼小武?”

  听宗易的语气就听得出对这个小武的宠爱,即使明知小武是他的弟弟,心里还是有莫名的嫉妒,何卿也只有苦笑,情感这东西,还真是让人不理智。

  “是啊,小时候就只有他一直锲而不舍地追着我跑,也不笑我的‘懦弱无能’。呵呵……有点愧疚呢,一直瞒着他。”

  “听你的口气,几年后就打算离家了吗?”如果是事实,他可要开始策划拐人的计划了。

  “我有说吗?”困惑。

  “对狼牙虎他们说的,几年后就给解药,不是吗?”

  “啊,对,我忘了,呵呵。我跟小武承诺过,要一直陪他到他长大成|人,对他来说只是小时候的执着,说不定现在已经忘了。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重要的不可违背的承诺。”

  “凡是你承诺的,你都会做到,对不对?”也许,嘿嘿……

  “可以这么说。怎么?”干吗问这个问题,宗易被问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没什么。唔,那你离家后有什么打算?”

  “唔,到各地游历吧,先到处看看再说。”

  “那,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吧,他们其中有几个游历经验很丰富,你知道的,那个财狼就是。”

  “就是你说过的那个整年到处乱窜的爱财如命的财狼?”

  “是啊,他可是旅游的老手,什么该注意,什么该避免,他都清楚得很。可惜,就是贪财得很,你要问他事情,就得小心被他剥削。”

  “哼哼,我这商人是白做的吗?”

  “哈哈,那好极了,我还期望你替我好好出口气呢。”何卿大喜,听口气,宗易已经答应和他(及他的朋友,但他们不重要——何卿的想法)一起出游了。美好生活就在明天!(他忘了,小武离成年还要几年呢)

  “对了,你基本上都是住在这商行里的吧?”

  “错了,是一直住在这里。有事?”抬头看见何卿笑得贼嘻嘻的脸,暗自奇怪。他一直住在这里,有什么好高兴的吗?

  “方便我过来嘛,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来找你喝酒了。”其实是来谈情说爱的,真正的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说不定哪天就水到渠成了。——何卿的宗旨。

  “那你的窝呢?该不会一直居无定所吧?”

  “主要的窝在临安。为什么这么想?”他像居无定所的人吗?

  “看起来一副浪荡子的样子啊。”

  “啊……,在你眼中,我的形象这么差吗?”

  还说,这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吗?瞧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别人肯定会这么猜的。

  虽然他的吊儿郎当反而有一种随意洒脱的魅力,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不自觉的就会牢牢记住他,谈吐不错,而且身材也不错,女人见了当然心迷神醉。虽然他是男人,但……?

  ……他在想什么啊,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他的容貌,他的谈吐,他的身体?老天,不要捉弄他啊!真是糟糕之极。

  宗易侧头看着还在旁边碎碎念着,抱怨自己对他的臭评语的何卿,不禁又楞楞出神了。

  这个人真的很不可思议,一会儿是杀气重重的邪魔何卿,一会儿是痞痞开着玩笑的何卿,一会儿是眼神藏着莫名情绪的带点忧郁的何卿,一会儿又是孩子气浓重的何卿……

  “哇!喵呜!”一声惨厉的猫叫破空传来,震醒了沉思、发愣中的宗易。

  等他定神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何卿已然坐得更近,深邃的眼眸也一直凝视着他,无言。

  “小易……”

  “……啊,茶水没了,我再去倒点来。”突然惊醒,不想再陷入那迷乱的恍惚中,慌乱间起身,藉着倒茶水避开了那魅惑的眼睛。

  “……不用了,夜深了,我也要回去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回去?回哪里?”

  “财狼在这里有个小窝,我来这里办点事,才有缘跟你碰上的。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算吧。”

  “好了,我回去了,早点休息,今天‘昏倒在地’演得很累了吧?”

  “还不是拜你这位邪魔所赐。滚吧。”宗易一脚揣向磨蹭的何卿,笑骂。

  “好,滚也!”何卿装模做样地缩起身子,却不走房门,直接从窗口跃出。

  “我白天也在商行。”

  就在他跃出窗口之时,宗易忽然加了一句。

  “知道了。”

  愉快的笑声消逝窗外,月光下一抹淡淡的人影逐渐隐去,直至消失,却又感觉何卿好象远远地回了个笑脸,又是错觉吧,月光下的幻觉罢了。

  只是,月色不错,今晚应该会有个好梦……

  八

  相当小,但简单大方的卧房内,两具交缠的身躯,气息轻喘间,倾诉着浓浓的情意,满室春光无限。

  “何……卿,卿……,停下,不要闹了,……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宗易伸手无力地抓着埋首在他脖颈间,轻吻重啄着的何卿的一头黑发,企图阻止,却不能自己地喘息着,迷乱。

  “放心,老陈不会让闲杂人等进来的,他知道我来了。”

  同样迷醉中的何卿,抬起头,邪魅地舔舔薄唇,眯眼笑道。

  而后再次低头,轻轻舔舐他甜美的唇,深吻……

  “怪不得,老陈一直……啊,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他是什么,恩……时候发现的?”

  “管他什么时候,反正老陈也识相,随他了。……你专心点,……我们半个月没见耶……”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冲动,到后来,声音已经逐渐模糊,淹没在如潮的情热中。

  “……我,啊……只是,只是在想,当年……呼……当年,你怎么会……选择那样……表白的?啊……轻点……”

  “……不说。”

  “呵呵……啊,……是不……是,因为那……”

  话还未说完,唇便被重重吻住,成功堵住某人的好奇心:“呼呼……看来我的技术还有待加强,……让你那么会分心。易……易,准备好了吗?”

  “你……啊!”

  重重的撞击,让那一股麻麻的酥热直冲体内,颤动了敏感的火热的神经,原本还有点清醒的神智早已陷入那疯狂的激|情之中,不能自己。

  “哦……易……好热,好舒服……易……”

  看着身下那平时清澈明亮的双眼陷入迷醉,汗湿的纠结发丝凌乱地纠缠在肩头,脸颊嫣红,透出惊人的别种风情,何卿的血液更加沸腾,更加兴奋。

  同样的身体,同样的人,竟然让他乐此不疲,一天比一天更爱,一年比一年更爱,不会错了,这个人真是他命中的恋人了,因为只有他才能激起他所有的热情。

  “恩……呼……卿……快点……”宗易的手紧紧抓着他宽阔的背,双腿不由自主地纠缠上去,让自己与他缠的更深,不再细问当年的情形。

  反正何卿当年为什么这么快表白的原因,他也大概有个明了,问问只是想看他的窘状而已,呵呵,这小子,还真不老实。

  不过,现在,先享受再说,以后再问吧……

  可是,何卿会说吗?那时候的乱乱的弄得人啼笑皆非的状况?

  挺难,因为,嘿嘿……

  几年前的那时候。

  正是在两人的友情逐渐升温,又有点暧昧不清的状况中。

  那时,天光潋滟晴方好,清爽的午后。

  偷得闲暇的人已在厢房后院摆开棋局,两杯清茗,几缕清风,正是一个悠闲而美好的偷闲。

  而正在对弈的人,也收起了平时在众人面前的,或近乎懦弱或邪气狠厉的一面,只是好好的享受这怡人的气氛。

  宗易优雅地端起茶杯,轻啜了口香茶,捉狭地看向苦思冥想中的何卿,道:“听说……”

  “什么?”

  “听说,越是技艺不好的人,越是喜欢找人对弈。”

  “……看我出糗很好玩吗?”

  何卿只有无奈地揉揉鼻子,认命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没办法,他面前棋盘上的黑子已经被杀得溃不成军,如果不承认,那就更没风度了。

  “是的,最近很无聊。”

  说到这里,宗易坦白的话里已有明显的笑意。

  “呵呵,所以由我来提供乐趣。”何卿决定聪明地转开话题,道,“幸亏我今天总算抽出空来了,不然你不是更无聊?那在这以前的几十年,你是怎么过的,找谁娱乐来打发时间?”

  宗易有点讶异,何卿竟然一语就说中他的性情,“你怎么知道我会找人娱乐,以打发无聊时间?”

  “第一,你的才智,使你不需要花很多时间在你的生意上;第二,你的武功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同样不需要像年少时那样花费更多的工夫;第三,最重要的一点,你的性情其实很恶劣。”

  “哈哈……,想不到,你这么短时间就看出我的性情了。我师傅当年可是花了好多年的工夫才真正认识到我的恶质,至今让他扼腕叹息不已呐。”

  宗易楞了一下,豁然大笑,边笑边说,心中深深为能在离家前得此知己而欣喜不已,以后游荡江湖应该不会遗憾没有良友相伴了。

  而他向来不大笑的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笑眼盈盈,灿烂的笑容在淡淡的阳光中绽放得极为耀眼。

  也使得何卿一下子楞在当场,极力忍住伸手触摸他的笑脸的冲动,只是端起近前的茶杯,喝了口茶,藉机平复心中忽如其来的情潮。

  定了定心神,才话中有话地笑道:“何卿是何者人也?当然要配得上小易才行,不是同类人,不进一家门。”

  “有道理。”宗易笑着同意,却也没听出话中玄机,“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有空了,不是说这几天你都要在财狼的奴役之下吗?”

  “已经奴役得够久了吧?趁他这几天忙着搜刮别人的钱财,先逃之夭夭再说。”

  何卿委屈地吐吐舌头,倒着苦水,话意中显然对他这位损友“恐惧”不已,惟恐避之不及。

  “呵呵,能让你如此害怕的人,我倒是很想见识看看。”宗易见他忽然如此孩子气的表情,不禁失笑,眼中夹杂着一抹不觉的温柔。

  这抹温柔却让敏锐的何卿捕捉到了,不由漾开柔情而欣喜的笑容:“以后我一个个介绍给你,只要你愿意。”

  能介绍给那群朋友的,不外是知己,家人两种人,就看小易愿意成为哪种人了,或者两个身份都是?呵呵,最好是如此了。

  何卿正眯着眼,打着如意算盘,耳朵却已敏锐地听到几声轻微得不可闻的飞掠风声。

  这时宗易也已感觉到,向何卿递了个会意的眼神,而后只是佯装不知地继续低头琢磨着棋局。

  何卿也伸手拿起一颗棋子,轻轻摩挲着,仿佛在苦苦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沉思片刻,他忽然双眼一亮,大笑几声,朝着院中那棵浓密大树,唤道:“好了,别藏了,你们两个还真是无聊,来了也不跟主人打声招呼。”

  说完,便朝一头雾水的宗易笑了笑,解释道:“是那两个整死人不偿命的无聊人士。”

  话声刚落,眼前已幽然浮现两道突如其来的身影,如不是大白天,如不是宗易,还真是会被吓一大跳。

  定睛一看,即使是镇静如宗易之人,不禁也楞在当场。

  实在是,实在是面前之人绝美过头了,如深潭般深不见底却又透明得仿佛可以映入心底的眼眸勾人心魄,苍白得仿佛如白雪般纯净的肤色、红艳得接近紫色的唇,在深深浅浅的紫色衣衫的衬托下,又增添了几许诡异却诱人的魔力。

  不愧为独一无二的玩死人不偿命的“魔魅公子”。

  而旁边的人剑眉星目,长得到也不差,一直端着一脸真诚而无害的笑容,连眼神也是极其的纯正老实,与一身鬼魅之气的“魔魅公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可在隐隐之中,却又有一种不可说的融洽。

  其实融洽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那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纯正老实,他正是武林中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其中一人——骗死人不偿命的“笑狐”。

  宗易着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侧头看看何卿,又看看那两人,才说了一句让人一时难以马上意会的话:“果然是同类人。”

  言下之意自然是,何卿和那两人果然是臭味相投的同类人,因为不是同类人不聚头,虽然三人在外的评价不同,行事手段不同,原则可能也不同,但感觉却都是相同的桀骜不羁,任性妄为。

  “原来就是你啊!”

  同样说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的是直直打量着宗易的魔魅公子,口气是恍然的大悟。

  “是我?”

  “何卿,你果然聪明啊!竟然想到让朋友来替你受苦,你却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喝茶下棋。佩服佩服!”

  这厢,宗易还在疑惑魔魅公子的话,那边的笑狐已然朝何卿笑得灿烂如花,却隐约听到了磨牙声,呃,应该不是错觉吧。

  “哎呀,有事朋友也可以服其劳的嘛。好说好说!”何卿以不变应万变,说得云淡风轻。

  当下把两人气得不轻,魔魅公子停止对宗易的打量,阴着脸,二话不说便抽出剑刺向欠扁的何卿。

  “啊,停!停!我是有理由的,先等一下!”

  在魔魅公子如影般飘忽却密集的攻击下,狼狈不堪又不敢回手(因为回手的话,就要招来笑狐的同时攻击了)的何卿干脆一闪身,一把抱住宗易躲到了他身后,惨兮兮地叫停(顺便吃吃豆腐)。

  “你有什么理由,我们这么忙,你竟然还把我们拖下水,被财狼那样虐待?”笑狐看着仍然紧紧抱着宗易不放手的何卿,难得地露出除了笑容以外的气愤的表情,质问。

  “理由是——为了我的幸福。”

  “幸福?”

  “你要找幸福?”

  “财狼没说错喽?”

  “你这种人?”

  ps:其实,嘿嘿……其实,偶是想着在这一章把卿卿表白的一刻给写完的,结果临时串场了,汗死汗死……||||||||||||||||||||||||||||||||||||……现在,大概不知道要串到那一章了。

  恩……恩……,如果不意外的话,应该会在下面几章就可以写到的吧,毕竟偶要努力填坑的说,不过,嘿嘿……还要看偶的灵感怎么样,脑袋灵光不亮光了,没办法,偶欠扁!

  但是,偶尽量尽量保证啦,不会拖后腿的啦。

  虽然偶很懒,虽然偶很想睡觉,虽然偶的专业作业很多,虽然偶很想玩,虽然偶很想去买衣服,虽然偶很欠扁……

  但是,大人们,给偶鼓励吧,偶会赶上的(不要脸地催帖ing……)

  如果大人觉得对偶的不要脸行径不胜其烦,可以视而不见,偶不会介意的(头上却已是一片乌云,两片乌云,三片乌云,一大片乌云……)

  没关系,大人可以装做没看见,偶不介意,真是不介意……(乌云又快要聚集了,一片……)

  欠扁!某小人被一棍子打散满头无聊乌云,独自在一旁自怨自怜……

  旁白:好了好了,看完了散场了,大家继续看的继续看,回家的回家,不用管这无耻丫头了,拍拍手,排排走啊。

  九、

  “为了你的幸福?”

  “你这种人?”

  “喂喂,两位,不要这么看轻我的决心,好吗?”

  何卿很不满,非常不满,极度的不满,瞧对面那两个恶劣的人的表情。

  那表情就好象他说——今天隔壁邻居家的公猪生了一窝狗,

  一向吝啬的财狼高兴得无条件送给人家一只金镯子,

  而人家却泼了他一身香飘万里的洗脚水,

  然后刚好溅到了凑巧经过的魔魅公子和笑狐那两人身上……

  “算了,相不相信随便你们,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何卿赌气地说完后,就缩头缩脑的委屈地继续在宗易肩头磨蹭着。

  恶……,这是两人共同的表情,在看到何卿那孩子气的举动时。

  什么时候这个江湖中正邪不分,残酷无情,冷静有余、纯真绝无的邪魔何卿,会有这样的举动?简直跟贪婪成性的财狼忽然说要变成拾金不昧的君子一样不可思议。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看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气温刚好,没有寒流;季节刚好,没有冰雹,也没有红雨……那么,他说的都是真的喽?

  仔细看看,好象也说得通哦。看何卿“依偎”在差不多同样高度的宗易肩头,光明正大地吃着豆腐的柔情模样,眼中的深情总是隐藏不了的,更别说是在他们两人的火眼金睛前。

  嘿嘿……如果是这样,那么……

  “何卿,你的麻烦大了。”两人再度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阴险地笑着,看何卿的一头雾水。

  “怎么?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身上扑去,转眼间已经挂在了他身上,与死死抱着宗易不放的何卿连成三体婴。

  “何大哥!何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欢呼雀跃的声音在何卿耳边不断重复回响,轰炸。

  “你谁啊?你……啊!别靠近我。”

  何卿正疑惑着,待他正眼看清楚眼前的人,不禁脸色大变,忙不迭地把身上的累赘甩脱在地,用比乾坤大挪移还快的速度移到宗易的另一边,紧紧巴着他不放,眼中全是对这人的警戒。

  “何大哥,你竟然这么躲我?”眼前分明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女孩,两眼水汪汪地盯着何卿,幽怨地说道,“以前我们明明很亲密的。”

  “你说什么啊?……小易?”何卿正大声反驳,耳边却忽然传来好久不做声的宗易的轻笑。

  宗易若有所思地看看小女孩,又看看紧张的何卿,笑得极度促狭:“何卿,你连这么小的小花朵儿都采?”

  “拜托,是小花朵儿想吃我好不好?”

  何卿大声哀叹,头无力地掉在宗易的肩头,双眼无神,碰上这小瘟神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好吧,小毛头,你怎么会这里的?该不会是……”说到这里,何卿凶狠的眼光已转向在一旁看好戏的魔魅公子和笑狐两人。

  小毛头委屈地站在原地(因为她动一步,何卿就拖着宗易后退一步),辩解:“不是叔叔带我来的,是我太想念何大哥了。我都已经长大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老鼠吓你了,你还不愿意嫁给我吗?”

  “嫁……?”

  听清楚了吗?就是“嫁”这个字!

  听清楚了吗?就是“用老鼠吓你”这几个字!

  没办法,这小女孩是笑狐的侄女,有一对古怪的父母,所以她也古怪是一点都奇怪的,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古怪,因为……

  这小毛头虽然长得娇俏可人,却从小就固执地认为自己是适合做男人的,更是适合娶男人的,而且还要有致命弱点以便能被她掌控的男人(不知道哪儿来的怪思想,混乱),而她叔叔的朋友,也就是何卿,在无意间被她知道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老鼠的弱点,就此,何卿的地狱阴影正式降临了。

  “噗!哈哈……”耳旁忽然传来宗易压制不住的由小转大的大笑声,直笑得他身体发软,仍停止不了。

  “小易!”

  “再等一下,哈哈……我肚子好痛,哈哈……马上就笑完了……呼呼……”宗易无视他幽怨的眼神,仍然大笑不止,笑到瘫倒在他怀里,还在闷笑着。

  “唉,你继续笑吧。”何卿叹了口气,顺手温柔地轻轻抚着还在抖动着肩膀闷笑的宗易的背部,无奈苦笑,反正他今天是形象尽毁了。

  只是,这小毛头怎么会突兀出现在面前,该不会是那惟恐天下不乱的财狼搞的鬼吧?很有可能。

  唔,不过,这个麻烦是迟早要解决的,不如快刀斩乱麻,解决一个是一个,顺便探探小易的口风看看,嘿嘿。

  想到这里,手仍然环着宗易,脸已经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循循善诱的表情:“我说小毛头,其实有一件事,你一直都搞错了。”

  “不可能,只要是有关何大哥的事,我都不会搞错的。”

  “以前你年纪小嘛,现在不是长大了吗?我自然要告诉你关键所在,以你的智慧肯定会明白的。”

  “恩,有道理。我以前搞错什么了?”单纯的猎物入网了。

  “你要娶一个武艺高强,人帅气,但又有弱点(最好是怕老鼠、怕毛毛虫之类的)好让你掌控的美男子,对不对?”

  “是啊,所以何大哥一直是我最理想的美人新娘嘛。”

  一排黑线,好,我忍,继续诱导:“可是,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哟。”

  “真的?这些条件要全都符合的呢?”小毛头将信将疑。

  “当然,何大哥骗过你吗?没有,对不对?我就见过这样的人。”何卿说得真诚之极。

  “谁啊?我要仔细看过,才能知道是不是能跟何大哥比的?”好了,小毛头满脸的兴奋表情,已经钻进圈套了。

  “这个,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毕竟是好几年碰到的。让我想想,唔,好象是武当派的,……不对,好象是少林弟子,啊,又好象是青城派的,……恩,也许是丐帮净衣派的也说不定……,反正是其中几个啦,好象有蛮多个的,个个都玉树临风的绝美哟,你可以一个个试过去,有的你挑的啦。”

  “真的真的?有那么多好货啊?”

  “那当然,你不相信你何大哥的眼光吗?”

  “怎么会?何大哥看中的肯定是美人。”

  “所以啊,你就放心去追吧。只是,有一点你要注意,不能一下子放上千只老鼠进去,不然换了任何人都会害怕的。那样你就分不出来好货还是次货了,懂吗?”

  “恩,我知道,谢谢何大哥。”

  两人在庭院里一脸严肃地讨论着关系到他们美好未来的严密计划,丝毫没察觉到江湖中将由此产生无数“惨绝人寰”的事件。

  最后,小毛头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地仔细想了想,沉吟片刻,说道:“可是,何大哥,我找到我的幸福了,那你怎么办?”

  “……呵呵,放心,我有人要的。对不对,小易,你会娶我的吧?”

  说完,何卿深情地凝视着怀中看戏看得正爽,却被他这一句话问得反应不过来的宗易,嘴角很显然是温柔的笑意。

  “啊?哦,当然,我当然会娶你的。”

  会意过来的宗易马上接上话,同样深情地回视他,勾起的唇角快要抽搐,连忙一把抱住何卿,隐藏住自己快要抽筋的笑容。

  正想着何卿超强的演戏天份时,耳际却忽然压上暖暖的气息,而后低低地传来酥酥麻麻的磁性声音:“我是说真的,小易,你愿意吗?”

  “啊?”诧异之下,宗易不禁抬头看向何卿,想着这小毛头在场,不能大声说,总可以用眼神嘲笑一下他的演戏火候,却在那一刹那,被眼前那真实得没有一点虚假的专注眼眸吸引住了。

  那是绝对没有虚假的藏着满溢的深情的焦虑的眼眸,明确传达出两人自再次重逢以来所有暗蕴的暧昧情绪,和以前不经意间泄露的却被有意忽略掉的情意。

  这个忽而笑得一脸邪气,忽而冷静的微笑,忽而又极度孩子气的男人,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情吧。

  那自己呢,是否已经陷入了呢?自从对他展露许久未现的笑颜后,自从舒适地享受两人在一起喝酒或对弈的时光后,自从会无意识地回避他那有意无意的暧昧后……

  如果这样,那么……

  深深凝视眼前有点紧张的何卿,缓缓绽放清雅如风又深情如醇酒的微笑,倾身在其耳边低语:“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我当然愿意,当然愿意。”

  何卿的眉眼瞬间展开粲然的阳光,已然激动得语无伦次,紧紧拥抱宗易,紧得仿佛要嵌入身体,融在一起。

  宗易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回抱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直到旁边看的人受够了沉默,估计着激|情的火候差不多该平复下来了,才干咳几声,提醒两个忘情的人,旁边还有观众。

  宗易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惹得何卿瞪了他们好几眼,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这帮损友就在旁边,他们就不能自觉的当一回隐形人吗?煞风景!煞情调!

  “你们很闲吗?”

  “哈!说到闲,有你闲吗?”这句话倒是激起了两人原先的来意,立刻大发雷霆,“财狼说了,不要以为拿小易当挡箭牌,还拖我们当苦力,你就可以逍遥了。你要是不完成那件任务,你就死定了,准备流落街头吧,嘿嘿。”

  “很重要的任务?”宗易淡然问道,纯粹随口问问,如果何卿不回答也是对的,毕竟对于他的伙伴来说,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但何卿回答了:“恩,是杀人任务,但计划还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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